Thyssenkrupp veräußert E-Mobilitätssparte

蒂森克虏伯(Thyssenkrupp) 出售电动汽车部门

JHEECO是中国汽车供应商万得汽车集团(Wonder Auto Group)的全资子公司,并且是为汽车行业提供电子产品的领先制造商之一,尤其是在交流发电机和起动机领域。这个成立于1996年的公司现在是该领域在中国的市场领导者。目前该公司并购了蒂森克虏伯公司的电动汽车部门。 蒂森克虏伯(Thyssenkrupp)几年前建立了“ 电动出行能力中心”,其主要目标是增强自己在电动汽车领域的能力,并满足汽车行业客户不断增长的需求。该公司位于列支敦士登,主要在列支敦士登和匈牙利设有研发基地。但是,重要的工业产权始终归德国母公司所有。 在资产交易过程中,蒂森克虏伯将其与电动汽车部门一起出售给了JHEECO。这部分相应的资产以及专利权和其他知识产权已经被蒂森克虏伯股份公司(Thyssenkrupp AG)分离出去。之后,它们被转移到一个由JHEECO全资拥有并在瑞士新建立的公司中。 虽然所有权结构有所变化,但职员安排几乎不会改变。 关于交易额,合作伙伴迄今对此保持沉默。该合同于今年一月签订,但是新冠大流行的爆发使得交易的完成被大大推迟了。 在此交易中,中方的收购由国际律师事务所金杜律师事务所(King & Wood Mallesons,KWM)的法兰克福律师团队提供咨询服务。
Maxim Group kauft Klaus korte Etiketten GmbH

美声集团收购Klaus Korte Etiketten

自1962年以来,Klaus Korte GmbH&Co. KG一直专注于为德国市场生产定制标牌以及提供标识解决方案。该北威州的标牌制造商希望此次通过与美声商标及包装集团的合并打入亚洲地区和其它国际市场。此外, Klaus Kort有限公司可借助美声集团的产品扩大现有的服务范围。新范围包括高技术含量的RFID解决方案。通过这一技术可实现无形、无接触、全自动地进行产品识别。 成立于1973年,总部位于上海的美声集团已经在全球16个国家和地区设有站点。收购Klaus Korte有限公司同时也可以扩大其全球生产力。除了Korte特别感兴趣的RFID解决方案外,该集团还生产价格牌和自己的标签。但到目前为止,其商业重心更多在热转印标上,而非Klaus Korte 有限公司的织标。因此,此次合并也产生了新的协同效应。包装行业的解决方案也完善了这家中国集团的服务。 收购之前,还从2019年底开始进行了为期六个月的试运行,以测试两家合作企业是否合拍并能提前解决可能出现的问题。在试运行圆满结束后才由位于伦敦附近的布伦特福德的美声集团进行了正式收购。 Klaus Korte有限公司的美声集团收购事宜的顾问是杜塞尔多夫并购咨询公司Mayland AG。
TZTEK Technology kauft MueTec

天准科技收购MueTec

天准科技以约2500万欧元(约2亿元人民币)的价格收购了慕尼黑公司MueTec Automated Microscopy and Messtechnik GmbH。这笔收购额包括了为MueTec偿还约680万欧元的债务(约合人民币5,400万元)。这家于1991年在慕尼黑成立的公司的卖房是其大股东Deutsche Effecten und Wechselbeteiligungs AG以及持有该公司8%的管理合伙人Ralph Detert。 天准的欧洲子公司SLSS Europe GmbH将此次收购分两步进行。一旦获得中国政府对境外直接投资(ODI)的批准,SLSS将先收购MueTec 24.9%的股份。然后便等待联邦经济部的批准,如果其同意并出具了所需的“无异议证明”,则将接管公司剩余的75.1%的股份。这笔交易预计将在本财政年度内进行。 MueTec是半导体行业内检验和计量领域的专家。这家慕尼黑公司去年净利润为62.2万欧元,营业额约为600万欧元。而天准主要专注于人工智能和工业视觉系统领域,计划通过此次收购提升其在半导体领域的地位。 该公司成立于2005年,去年已在上海证券交易所的科创板上市。在天准科技宣布收购MueTec的当天,该股份受收购影响在上午下跌了17%之多,在收盘时总计上涨了11%多。中国其他证券交易所允许股票交易价格每日的涨跌幅不超过10%,而科创板以美国技术交易所纳斯达克为蓝本,每日的涨跌幅均为20%。
_early-flight_flyover-islands

飞行出租车开发商Lilium获2.4亿美元投资

总部位于慕尼黑的飞行出租车公司Lilium在新冠状病毒的危机中仍完成了2.4亿美元的融资。领投者是中国互联网公司腾讯。这笔新到手的资金的一部分将被Lilium用以继续研发机器,从而能够按计划从2025年开始批量生产以及运营支线航班。 Lilium开发的电动飞行出租车Lilium Jet可垂直起飞和降落;但也像传统飞机一样需要借助机翼飞行。而像空中客车公司(Airbus)或巴登州的Volocopter公司等竞争对手正致力研究电动客运无人机。去年年底,多位专家曾对Lilium概念的合理性提出质疑。首席执行官丹尼尔·维甘德(Daniel Wiegand)现在在接受商报(Handelsblatt)采访时对此表示反对并批评了这项研究:一分钟后电池便会耗尽的断言是完全错误的。尽管如此,Lilium还是需要更好的电池投入到以后的系列型号中,但Lilium Jet绝对不需要奇迹般的电池
Symbolbild. Gavel und Geld.

并购后重组:中国投资面临的挑战

中国对德国企业的投资一般采取收购股份和/或提供贷款融资的形式。如果标的公司陷入危机,则投资者所持有的股权价值及贷款清偿请求权均会受到影响,因为股东贷款在破产程序中一般清偿顺位靠后。除投资损失,中国投资者及中方总经理还可能因为破产危机承担法律责任。 投资损失 德国破产法的最高准则是债权人最大利益原则。破产程序一旦启动,决定对公司进行清算还是继续经营,或将公司资产作为持续经营企业出售,取决于哪种方案能最大限度满足债权人权益。因此,若中国投资者在收购股份的同时为标的公司提供股东贷款,则企业破产时投资者地位将十分不利。股东贷款在破产程序中清偿顺位靠后,只有当所有担保债权人和普通债权人的债权得到全部清偿后,股东贷款才能获得清偿。 清偿股东贷款的破产撤销权 除清偿顺位靠后,在提出破产申请前一年内股东因股东贷款清偿所获款项也可由破产管理人撤销,这笔款项须返还并计入破产责任财产中。此外,破产撤销权还适用于股东因其贷款所得到的担保利益——这种情况下,撤销权甚至可以追溯到提出破产申请前十年。一般而言,股东贷款的具体发放形式及其还款方式对减少企业破产危机时的责任具有决定性作用。例如,如果股东先放弃担保,再获得贷款清偿,其责任会相对较小。 若股东为第三人向公司的贷款提供了担保----无论是通过连带责任担保、保证、让与担保、还是其他人身或实物担保,股东都必须向第三人清偿该笔贷款。股东的清偿责任无论公司在提出破产申请前一年内是否曾向第三人做出清偿,也无论公司此前是否已经无力清偿第三人贷款。 同时,对集团关联公司提供的贷款和担保也需注意。尽管关联公司本身并非德国标的的直接股东,仍会受上述撤销权规定的影响,因为该规定不仅适用于股东,同样也适用于与股东有横向或纵向关系的公司。 股东因提供财务援助导致破产申请延期的责任 同样,在德国标的公司出现破产危机时,若中国投资者未经审核就提供(进一步)贷款,也将面临破产法上的责任风险。如果债务人即德国标的在贷款发放时已经具备成熟的破产条件,且其明知或已做好破产准备,而中国投资者的贷款造成或纵容了本应履行的破产申请延期,则可能承担协助和教唆延期破产的责任。因此,在提供贷款时中国投资者需要全面了解公司情况并对此进行细致记录和存档,以便日后一旦发生纠纷,能够核实标的公司在提供贷款时的财务状况和中国股东的意图。 股东因告慰函承担的责任 就资合公司而言,德国法本身并未规定可以直接请求中国股东以个人财产承担公司债务。然而中国投资者可能因合同条款,特别是公司间协议和告慰函而就德国标的公司债务承担责任。特别是出具告慰函时,股东往往未经谨慎考虑,既不设时间限制,也不设金额限制。而当公司不再需要时,告慰函常被“遗忘”,没有及时解除。公司破产时,告慰函对中国投资者会造成极大风险,其一因为解除告慰函须经允许,其二解除告慰函仅对未来有效,对此前的时间没有追溯效力。我们建议中国投资者在出具告慰函时最好只给定一年期限,并设置金额限制,这样可以随时有意识地重新决定是否需要继续对德国标的公司提供资金支持,以及提供何种程度的支持。 中方总经理在破产危机中面临的挑战 除上述股东责任风险,如果德国标的公司管理层由中国投资者选任的中方代表组成,则中方管理人员还存在额外责任风险。根据德国破产法,公司管理者有义务审查是否需要履行申请破产的义务。在破产危机和后续的破产程序中,如果总经理常驻国外并不在标的公司当地工作,则一般会怀疑其对公司仅进行了表面上的管理且管理存在疏漏。特别是公司破产申请延迟,在公司具备成熟破产条件时仍做出支付行为,不缴纳社保费和税款,以及在公司明显无法履行合同时的欺诈行为,都可能导致中方总经理需承担个人责任。这种情况下,破产管理人并不避讳要求公司总经理包括中方总经理承担责任。对此董事及高级经理人员责任保险也无法提供全面的保障。 提出破产申请(如已经确认)的个人义务适用于每一位公司总经理或董事。无论法定的公司代表权规定、内部业务管理分工或职能范围如何,每一位公司总经理或董事均承担提出破产申请(如已经确认)的个人义务。必要时,总经理或董事必须自行提出破产申请——无需股东同意,同时股东的指示也不能免除总经理或董事履行提出破产申请的义务。 但是,对于中方总经理、特别是非长期驻德的中方总经理而言,审查是否需履行申请破产的义务往往十分困难。部分原因是中国投资者往往在交易后把大部分日常管理工作交给德方继续管理,故而中方总经理对标的公司的实际财务状况了解不足。另一部分原因是中方总经理对德国法律缺乏了解,不知道自身作为公司管理者应负有的避免公司破产的监督义务。再者,中方总经理对于在技术层面上如何核实破产条件不具备相关经验。实践中中方总经理往往也并不了解因失职而可能产生的法律责任。 这里,特别需要中方总经理注意的是,法定申请破产的期限十分紧迫:德国破产法要求申请必须在“不无故拖延的情况下提出,但不得迟于公司丧失偿债能力或资不抵债情形发生后三周内提出”。实践中常被忽视的一点在于,上述三周期限只有在企业已经或正在采取措施消除破产程序启动的原因,且这些措施有可能在这一期限内取得成功时才可以适用。 中国式面子文化 除法律层面的挑战,中方总经理在破产危机中还可能受到中国文化因素的影响。他们往往不愿意向中国总部报告德国公司的财务状况不佳或公司经营出现问题,因为在中国文化中,这样做会被认为“丢面子”。因此,中国总经理在审查德国标的流动资金或破产申报时大多只是被动行动而非主动发现、及时解决问题,这也给中方总经理造成额外风险。 总结 与许多其他国家法律制度一样,德国破产法要求投资人及公司管理层对收购标的公司的财务状况进行密切监控。中国投资者需对破产法规定的相关义务特别注意,而成功的关键就在于对公司财务状况及时记录并严格规划。针对此次新冠病毒大流行,德国新冠病毒破产中止法已于2020年3月1日生效,该法对新冠病毒流行期间的破产申请义务、支付禁令、针对股东贷款的破产法撤销权等均进行了特别修订,在此特别建议中国投资者对投资标的的资金流动性进行监测,记录新冠危机对标的公司造成的影响,及时处理标的可能出现的破产危机。   本文是在我们平台合作伙伴DLA Piper的大力支持下即将发行的中德投资平台2020年2印刷版的独家预发行版
Truck aus Lichtern

图森未来(TuSimple)和采埃孚(ZF Group)正在计划自动驾驶卡车

卡车初创公司图森未来(TuSimple)和德国汽车供应商采埃孚(ZF Group)计划一起研发自动驾驶卡车,目标是量产化无人驾驶卡车技术平台。有关工作应于四月开始, 目标市场是北美、欧洲和中国。该平台将包括融合摄像头(VIS和红外摄像头的组合),LIDAR传感器,毫米波雷达和无人驾驶控制系统等技术。然而,核心技术将是仍处于开发阶段的中央处理平台ZF ProAI,它将实时处理来自传感器的所有信号并控制相应的卡车。这个软件系统将由两家公司共同研发。 物流市场极具吸引力,仅中国和美国的货运业就价值1.5万亿美元。自主平台已经在仓库管理中发挥了重要作用。将来,它们也将越来越多地应用于长距离运输,这就是图森未来(TuSimple)和采埃孚(ZF Group)计划共同研发自动驾驶卡车来服务于这个新兴市场的原因。 在这种背景下,图森未来(TuSimple)创始人侯晓迪表示,无人驾驶技术将是确保安全运营和成本效益的决定性因素。罗伯特·贝格(Robert Berger)咨询公司证实了侯先生的评估,并预计可节省高达40%的成本,以此来实现物流领域中的自动驾驶。 街道上的自主物流 由于货物运输相比个人运输的主要优势在于运输路线大多很熟悉并且可预知,这让专家们都一致认为,第一个完全自动化的驾驶平台(5级)将由物流运输商推向市场。因此,许多物流公司很早就找到了相应的定位。例如,联合包裹服务(UPS)参与了图森未 TuSimple)的第一轮融资,筹集了3亿美元。 在2019年9月进行的第二轮融资中,这家成立于2015年的公司账户中又被注入了1.2亿美元的资金。图森未来(TuSimple)的总部位于北京和圣地亚哥。该公司目前拥有一支由40多辆自动驾驶卡车组成的车队,并且每周在该公司自己位于德克萨斯州和亚利桑那州之间的测试物流线上进行约20次试驾。除此之外,图森未来(TuSimple)还在上海新的自由贸易区南汇新城(原临港)推行了另一条测试路线。
Claudio Chiandussi

为何中国对“德国制造”热情依旧

经济研究员于2019年中期分析称,与德企合作或对德企进行的并购交易项目(M&A)大幅走低。欧洲经济研究中心(ZEW)四月份发布的并购指数创下其自2005年首次统计以来的历史新低,五月份指数也紧随其后成为历史第二低值。德国经济在2019年也仅增长了0.6%,为六年来最低。但至少去年共达成了219笔交易,仅比2018年减少了十笔,且交易规模都较大,其中最大笔规模为E.ON集团收购INNOGY,该笔交易规模估计可高达245亿美元。 五年拉力赛急刹车 并购市场上的涨势在五年后停滞不前并非意料之外——尤其是当中国公司在前几年里进行了大量的收购后,如中国化工收购克劳斯玛菲(KraussMaffei)或美的收购库卡(KUKA)。 对醒目数据//图表的猜想:8.8%中国并购交易(包括香港)在全球市场的份额占比从2018年的11.4%降至2019年的8.8%。中国并购交易所占份额从去年的11.4%下降至2019年的8.8%有三个主要原因:首先,该国国内及全球的经济形势都十分艰难——与美国旷日持久的贸易争端也是原因之一。其二,当前急缺满足以下要求的收购候选人:(a)能为当前产品组合提供适当的技术支持(b)在允许范围内迎合中国政府目前支持的外商投资方向。此外,卖方对估值期待值提高也使投资者(包括中国)比在2016年景气时期变得更加挑剔。 德国外商收购壁垒更为森严 尽管如此,中国仍对德国的专有技术感兴趣。戴姆勒和吉利近期宣布成立合资企业以计划在中国生产纯电动汽车Smart,便是一个很好的证明。然而,中方竞标者也有时候根本没有决定权,除了对价格的预期值不同之外,这还归因于联邦政府如今愈发频繁地使用其否决权。外商投资“准入产业负面清单”主要涵盖了关键基础设施领域。当该清单对收购库卡一事的说明仍含糊不清,德国政府便从安全政策出发,禁止中国入股输电系统运营商50Hertz。当前关于是否将华为排除在5G网络供应商名单之外的争论也正朝着这个方向发展。 时尚及体育用品:消费主导行业被看好 日益增多且乐于消费的中国中产阶级具有无限潜力:许多公司希望在该市场中占据一席之地。此外,减少对重工业和出口的依赖,并推动消费成为中国经济增长内生动力的投资项目是受中国政府鼓励的。 同样具有吸引力的还有时尚及体育用品、旅游服务和包装业等以消费者为导向的行业。知名品牌在2019年也很受欢迎。例如中国综合性企业集团复星上头条的收购项目:该集团收购了时尚品牌TOM TAILOR以及英国旅行社托迈酷客(Thomas Cook)的冠名权和两家连锁酒店。传统的巴黎老牌时装屋卡纷(Carven)、瑞士奢侈鞋履制造商巴利(Bally)、法国时装品牌浪凡(Lanvin)以及奥地利纺织品商WOLFORD都已在去年被中国纳入麾下。 展望:2020年有何期待? 尽管欧洲和德国的并购市场环境在“具有挑战性”一项被评估为“不足”,但2020年仍呈现出以下四个趋势。 1. 并购交易将在2020年升温 几宗较大型的并购交易将在本年度内进行。制药业和汽车工业、机械工程或服务业等许多行业的形势正发生扭转。所有非未来核心业务将抓住机会,争取在2020年找到匹配的新买家。如慕尼黑的广告门户网站运营商Scout24于年前出售了其二手车分类信息平台Autoscout24和贷款中介平台FINANZCHECK。巴斯夫(BASF)将其颜料业务转让给了中国人,拜耳(Bayer)和朗盛(LANXESS)将化工园区运营商科伦塔(Currenta)出售给了澳大利亚投资银行麦格理(Macquarie)的子公司MIRA;蒂森克虏伯(Thyssenkrupp)也将启动电梯业务出售流程未来几个月内,大多数在德并购活动的出发点都可能是认识到了合作伙伴对未来发展的重要性。也正是出于该原因,汽车制造商菲亚特克莱斯勒(Fiat Chrysler)和标致雪铁龙(PSA Peugeot-Citroën)最近进行了合并,两家化工巨头杜邦(DuPont)和陶氏(Dow)同业也进行了合并。 强制出售:属于金融投资者的时刻 放缓的经济增长、中美间的地缘政治紧张局势或英国退欧等政治和经济发展问题都可能进一步加剧现有的危机,特别是对于汽车工业、机械工程和媒体领域。特别是处于困境中的中型公司常常成为了金融投资者的关注焦点。这些金融投资者得益于利率水平而腰包鼓鼓。此外,许多私募股权公司在2019年发行了大型基金。因此,有大笔的资金正在寻求投资机会。 3. 收购复杂程度增高 鉴于交易规模、复杂程度或某些特定行业领域等因素,并购交易不仅愈发频繁地受到卡特尔监管部门批判性的审视,涉及到跨境收购时,也愈发频繁地受到投资管制——且不仅针对目标公司的总部,有时还针对该公司活跃的其他地区。国际投资管制很快将不再是个例,交易双方必须对此做好心理准备。 4. 中国买家的回归 一旦中美之间的贸易冲突开始缓解,中国买家将再次关注国内市场。在寻找专有技术和知名名牌的同时,他们除了将注意力放到德国技术公司和汽车公司外,也更加关注时尚界、食品业和制药业的潜在投资对象——因为德国技术完美地契合了中国政府的“中国制造2025”战略,该战略正是要在以上这些领域推动创新发展。从并购的角度来看,2020年将是激动人心的一年。
Pipette adding fluid to one of several test tubes

复星医药参股BioNTech

“在我们看来,此次合作是全球共同努力开发信使RNA(mRNA)疫苗、预防COVID-19新冠病毒感染的重要一步。复星医药提供了有关药物开发方面的深入知识和庞大的中国医药市场网络。”BioNTech的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Ugur Sahin教授如此说道。

复星子公司Hauck & Aufhäuser接管传统银行Lampe

Hauck & Aufhäuser首席执行官Michael Bentlage表示:“此次收购将使我们成为德国领先的私人银行之一。”合并后的银行将拥有约1400名员工,总资产约为100亿欧元(约合人民币783亿元)。其直接管理资产将达约350亿欧元,“管理资产”(包括基金和其他第三方管理的资金)预计将达到约1350亿欧元。银行的最终新名称尚未确定,但两家传统公司的名称仍将被保留在新品牌中。

腾讯计划大规模扩展德国业务

FrankfurtRheinMain GmbH(FRM)董事总经理Eric Menges说:“腾讯在该地区成功落地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成功。” “这也说明法莱美地区对亚洲企业的吸引力日渐增加,尤其对IT和互联网企业来说有着不同寻常的优势。腾讯控股的子公司腾讯云欧洲有限公司现在在法兰克福开设其欧洲办事处。该落地得到了FRM与法兰克福市经济发展局的支持。
G&G Produktsortiment

中国制造商Ninestar入股德国tonerdumping.de

Ninestar是全球最大的兼容打印机墨盒制造商之一。此外,这家位于中国南部珠海的公司还销售激光打印机并生产用于制造碳粉盒和打印机碳粉盒的组件。中国集团的产品通过G&G自有品牌销往世界各地。该公司由现任首席执行官 Jackson Wang于2000年创立,2018年销售额约为258亿元。该集团还拥有以下品牌:Seine Holland B.V.和 Lexmark。

中德家族企业于宁波交流经验心得

由中欧国际工商学院(CEIBS)组织的“中国家族传承论坛”至今年已举办到了第八届。2019年11月17日至18日,上海的重点校区以及著名的商学院受邀来到距离200公里远的宁波。有着悠久历史的宁波被认为是中国企业家活动的先驱。今年的大会主题为——“常与变”。其活动重点是对德国家族企业文化有一个充分的了解并与企业家之间交流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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